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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忆思

导语悠悠我心,眷眷感念。又到每年清明时,这个日子总与怀想故人连在一起,这神圣的生命交流仪式,年年轮回,代代传承,凝聚成人们顽强生存和追求幸福的动力。 长相忆,永难忘。总有一些人让我们永生难忘,总有一些事让我们恒久感动,总有一些话让我们无尽回味……对于逝去的亲友,我们能做的至少还有怀念。所以有这样的日子,每每勾起我们绵绵不绝的追忆,并由此珍视生命,感悟生活,爱惜身边温暖的微笑、真挚的关怀。

 

  

故乡的青冈树---怀念我的父亲

  

    

  

   我的故乡在千里之外的渝西南,她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润着客家人(我们祖上是明末清初湖广填四川的客家移民)勤劳耕作的汗水,每一丝空气里都弥漫着稻花、橘子的清香,每一棵树上的年轮都承载着亲人对游子的牵挂。我是一粒飘洒、扎根在异乡的种子,故乡给了我一颗多愁善感的心。又到一年清明时,父亲的身影一如故乡的青冈树,在我的心底摇曳回响。

   1978年,我十岁了,按家乡的习俗,这是一个家长要为孩子隆重庆祝的生日。那一天,父亲不仅为我准备了一桌生日宴,还为我添置了新衣,这是新年里也难有的待遇,我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母亲在我四岁时因病离世,不仅留下了三个年幼的子女,还留下了一大笔治疗债务。眼见父亲每天总是起早贪黑的劳作,哥哥姐姐也总是帮衬着做事,但家里依旧十分困窘。平常的日子里,别说吃肉,连新鲜的蔬菜也难得一见。可这一天,破天荒的,父亲还亲自做了“猪儿粑粑”(我故乡最有名的小点心),那清甜浓郁的滋味直到现在还令人回味。饭后,父亲带我来到老屋前院的老井边,教我挖坑、刨土,种下了一棵小小的青冈树。他说,你长大了要像这青冈树一样挺拔刚强。但我其实还知道,父亲还有潜藏在心底的心愿,青冈树在家乡被称为“气候树”,它能预报天气阴晴知冷知热,父亲是希望我能成长为一个对家有感情有温度的人。

   1989年底,我二十一岁时,哥哥嫂嫂已经结婚,可爱的小侄儿也三岁了,但家里的经济情况还是很差,于是我决定离开故乡南下厦门打工。我们全家第一次在我亲手种植的青冈树下合了影。青冈树已长得有屋檐高了,浓密的叶子遮住了半间房屋,越发显得老屋的阴暗破旧。临行的前一天晚上,父亲坐在昏黄的灯光下缝补着衣服。父亲已不再年轻,头上有了白发,他佝偻着背轻声对我说:“我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缝在你内衣口袋里了,火车上注意小偷,你出门在外,不要想家,不要担心我。哥哥嫂嫂会照顾好我和家里的。”我见父亲红了眼眶,自己也感觉难受,在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多多赚钱,将来好好报答父亲”。父亲在“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而我那时哪里懂得如何才能“报得三春晖”?

   这一走,遥远的路途和经济的拮据,加上所在的公司是外商独资公司,公司性质决定平时不好请假,就连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春节”,都只有不到一个礼拜的假期,加上春运时期连车票都买不到,如果假期超了,再回到厦门,恐怕连工作都会丢掉,这些因素加起来就让我成了“背叛”父亲和故乡的逆子。十年里,我不曾踏上过故乡的土地,不曾见过父亲一面。故乡的面容渐渐模糊,每次写信回去时,父亲都说他很好,叫我们不要牵挂他;叫我们多赚些钱,少回家;不要浪费钱;外面赚钱不容易等等;而我对父亲的思念,除了每个月一封信,(我们家乡比较落后,九十年代家里还没有电话,都是写信为联络方式)然后就是那几张单薄的汇款单。

   1999年6月,所在的公司与河南的南阳卷烟厂合作,我被派往到河南南阳去工作一段时间。恰好有一段空闲;我就偕妻带子回了一趟久违的故乡;看望那十年不曾见的老父亲! 还有在梦中都思念的故乡!人们都说“近乡情怯”,故乡还认得我这个游子吗?从城里坐汽车到镇上后。要走好几公里细细长长的泥巴路回去;父亲和小侄子站在晒谷场上,父亲叫着我的小名。他的背后是要袅袅的炊烟。哥嫂在厨房准备晚餐!黄昏到的家,因为路远。十年不见,印象中蹦蹦跳跳,活泼可爱的小侄子已长成翩翩美少年了;而父亲却老了很多,头发已经全部白完了;人也矮了很多,我满眼噙着泪水。赶紧跑上前去,拉住父亲的双手。跪了下去;只是深情的叫了一声“阿爷”,就泣不成声了;妻子在旁也是热泪盈眶,儿子和侄儿楞楞地看着我们,半天父亲才说:“回来了,累着了吧?饿了吧?进屋吃饭!”

   儿行千里母担忧,父亲亦然,就担心自己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不管自己多大的年龄,在父亲的眼里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我和父亲相处得最美好的时光,也是我记忆中成年以来最难得的休闲时光。白天,陪父亲一起去看望久违的至亲好友,晚上我们一家人就坐在青冈树下乘凉。耳边是蛙鸟虫鸣,看小侄子和儿子拿青冈树椭圆的果子丢着玩。父亲和我讲述他年轻时和母亲相扶相助的日子,回忆起温柔的母亲,我分明看到父亲脸上流露出暖暖的笑容。正是由于父亲对母亲念念不忘,以至于父亲一直不愿再娶。这些年里陪伴他的是床头那叠已经翻得有些破损的信纸和已上初中的小侄儿,(哥嫂也长期出门打工,留下侄儿陪伴父亲)这些信纸是我和哥嫂在外打工时写给他老人家的信,这些是他心里的牵挂。

   2003年的春节前,我终于贷款买了房,立刻向家里报了喜讯,准备房子装修好就接父亲来厦门住。可是元宵节前一天的一个电话,让所有的计划戛然而止。当时正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电话中传来了噩耗,父亲抛下我们走了。眼泪刷的一下喷薄而出,我顾不得路人诧异的眼光,任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父亲,你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开我们?你怎么忍心不给子女一点回报的机会?你怎么忍心给儿女的心中留下永远的遗憾?我在心里一遍遍的责怪着“狠心”的父亲,责怪着自己。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赶紧买飞机票,下午一点起飞,晚上十二点多才到重庆,又赶紧乘坐大巴赶回县城,表弟开着他的小面包车把我从县城送回到乡下,天空下着阴冷的小雨,好像也为我撒下这悲泣的泪。乡下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泥巴路又滑,哥哥打着手电在公路旁来接我,我一见哥哥,哥哥就哀伤的说父亲去了,我们两兄弟报头大哭。相互扶持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回家,一到堂屋,就看见一副寿材摆放在中间,父亲躺在黑漆漆的寿材里面;我接过姐夫递来的香,对着棺材拜了三拜;跪扶棺材就大哭起来,本来就哀伤的亲人们见此,一时也都纷纷痛哭起来!哭过一阵以后。看见棺材里父亲安详的遗容;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父亲的笑容;也听不到父亲的唤儿声;禁不住悲从中来;又大哭起来。在安葬父亲的日子里,最后却流不出泪来了。

   想想父亲的一生。他老人家1929出生,七岁开蒙,由于家境贫寒只上了两个月的学堂,九岁就到别人家去割草放牛作长工,一直到一九四九年。感谢共产党、感谢毛主席解放了全中国,给广大农民分土地,生活条件得到了极大改善,也能娶妻生子。未曾想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两个年幼的孩子相继夭折。母亲也从那时开始生病一直到1972年病逝,他们二老结婚几十年从未吵架过,红过脸,成为全村的楷模。以至于后来别人为我们三姐弟介绍对象时,都会说他们的父母结婚几十年都没有吵过架,脾气非常好,脾气好会遗传的!父亲的一生都在为家庭辛劳,其实在母亲去世的时候他的心已跟了去,只是放不下年幼的孩子。或许,是他老人家看到我们姐弟都已成家立业,儿孙满堂,觉得能安心去见母亲了,共同到天堂享福去了!

  离开故乡的时候,我把那一叠发黄的信笺烧了埋在青冈树下,愿父亲和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依然能感受到我对他们的牵挂和思念。

   不久前,姐姐拍了张青冈树的照片给我,青冈树已高达近20米,枝繁叶茂,村里的孩子把大树当做了玩耍的乐园。有一天他们也会长大,会想起他们的童年,会想起那棵树。但他们不会知道,那棵树是谁种的,他们更不会知道,种树的我是栖息在远方的一只候鸟,常常在梦中飞回青冈树的枝头去寻找属于我的温暖。

  (五福印务   李长国)

  

  


 

   

  

  

再续烟缘(清烟·遥祭)

  

   又至一年清明,正是回乡祭祖扫墓、缅怀先人之时。

  我的故乡在三明市宁化县,虽然现在已定居厦门,但每逢清明,只要有空,长辈们总会带着我们这些小辈回乡祭祖,而我,只要回宁化,就必定会去祭拜外公。

  每到这个时节,一种不可抑制的悲伤便淤积在我内心深处,冰雪消融般蔓延开来。回想起我的外公,我脑中定格的影像就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手里点着一支烟,呵呵地对我笑。那时我还小,爸妈都忙于工作,就把我寄养于外公家中。外公家门口就是一大片菜地,我儿时的娱乐活动就是在菜地里抓虫子、掰菜叶,心血来潮时,也会帮忙浇浇水,更多的时候是撵着小土狗在菜地里疯跑。当然,我也有安静的时候。我喜欢在家中的天井里晒太阳,看着外公慢条斯理的自己卷烟抽。那时我对烟这东西还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只知道外公喜欢抽,出于好奇,我总想着自己也能帮着卷烟,外公也乐于教我。其实卷烟的流程很简单,就是把买来的烟纸撕下一张铺好,将已经处理好的烟丝,均匀、紧实的放在简易卷烟机上,然后转动手摇柄,让烟纸把烟丝包裹起来成支状就算完成了,每当完成了一支卷烟,外公都会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在金属烟盒里,排列整齐,再合上盖子,以便想抽烟时取用。这就是我对烟的第一认识——儿时的玩具。

  随着年岁的增长,渐渐的也知道抽烟有提神作用,也知道了为什么外公喜欢抽烟。外公出生在战火纷飞的年代,12岁就被抓了壮丁,小小年纪就得干与成人一般的重活,为了提神就学会了抽烟,渐渐地也养成了习惯,戒不掉了。等到家庭条件好一些了,国内的卷烟也渐渐有了品牌,我记得那时外公独爱牡丹烟,我还曾经信誓旦旦的对外公说:等我长大赚钱买烟给您抽。

  再后来,我还在念书的时候,外公就因病故去。但他绝对想不到,这块生他养他的土地——宁化县,成了福建省的烟叶产量第一的大县,是省内唯一一个年产能超30万担的烟叶产区,甚至在全国都能排上名次,而且这片土地上出产的“翠碧一号”烟叶更是远近闻名;他更想不到的是,他的小外孙也成了一名烟草人,在平凡的岗位上,为实现卷烟上水平与其他烟草人默默地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努力。

  时光再也回不到过去。在清明时节点上一支烟遥祭外公,追寻记忆点滴,以记旧事,只为外公长存我的记忆之中。

  (综合部   朱超)

  

  


 

  

  

夜将沉,情未央——怀念我的老祖母

  

   “冥冥重泉哭不闻,萧萧暮雨人归去。”

  

                                        ——题记

  

   四月的夜,透着几许微凉,清冷的夜里,微风吹过,让人丝丝寒颤,原来寒意,已经冷了一季。

  

   人间又四月,清明节又至,岁岁清明,缕缕相思念亲恩。在这样平淡无奇的夜里,翻看着一本本老旧的相册,泛黄的照片,斑驳的记忆,每一张相纸,都是时光的标本。那里有我儿时的伙伴,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已经离去的至亲,我的外公,我的外婆,我的舅妈,还有我那一身清苦的老祖母。

  

   依稀还记得祖母永远是一脸的慈爱沧桑,爱干净的她总是坚持每天晨起梳洗,她的身上永远都有着一股淡淡的皂香。她穿着一身女士中山装,笑着坐在八仙桌前,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微白的鬓角流淌着岁月的娴静,脸上条条皱纹,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她的手很大,青筋不知何年何月就暴露在皮肤内层。她出生的那个年代,并没有像其他妇女一样缠着一双三寸金莲,却有着小女人一般的温柔和娇弱。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以致于总是喜欢对我诉说她的过去,她的年少往事,还有我那未曾见过面的祖父。我的幼年是在她的照顾中成长的,80岁高龄的她,将我从襁褓中的婴孩渐渐带大,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先后换了2次家,她却也总是走哪到哪,用她的大手牵着我,从旧家到新家。她也是闲不住的,没事总爱东奔西跑,为我们张罗着爱吃的食物,闲时又总爱拄着拐杖在花园走走停停看看,听听歌仔戏,说说她自己的故事,如此而已。

  

     “衰老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屠杀。”我想,年轻时穿着婚纱,烫着卷发的祖母,肯定想不到有一天会老成后来的模样。

  

   我记忆中的祖母身体一直很好,几乎没吃过什么药。直到99岁那年的意外摔倒,才使得健步如飞的她,什么都咬得动的她,一瞬间衰老。后来,腿好后的祖母,渐渐背驼了,听觉也不行了,记忆也慢慢的遗忘,曾经一心想看看大世界的她,不得不蜷局在一个透明的世界里,每天看着多姿的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到后来,她终日躺在床上,更是老得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

  

   也许人一老,就变小,不光身体变得瘦小,连精神也如此。在她衰老的那些日子里,每当我们一回去,祖母就像没断奶的婴孩一样,眼巴巴的望着,怯生生的粘着,不舍我们的离开。我总想试图安慰着她,搀扶着她去阳台晒晒日光,为她剪去老硬的指甲,不经意间看她时,却见她浑浊的双眼悄悄的流下两行清泪。祖母离开的那天很安详很平静,她在睡梦中悄然离去,没有一丝丝的征兆,安静得让我们竟不知所措。守灵的那几个夜晚,我折着纸钱,守护着那盏长明灯,却总也忍不住想再去多看看祖母几眼,我只相信她只是睡着了,睡沉了,拍拍她就醒了,醒来还是和过去一样笑着看着我说:乖孙,你来啦!

  

   我的老祖母是一篇写满诗句的落叶,一片不知愁的落叶,至今距离她的离去,已经整整六年。又是一年清明时,总能在这种日子里更加的怀念我的老祖母,每一缕记忆的游丝都和一段故事和心绪牵扯在一起,不能割舍,也无法割舍。这种对逝去亲人的怀念更像是一条绵延不休的河流,澄清着沿路的风尘,带着光芒,伴着感动。纸鸢会在风雨中凋零,而这种沁入骨血的怀念永远不会凋零。

  

  

  

  (鑫叶印务  曾鸿莉)

  

  


 

   

  

  

忆父亲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又是一年清明到,谨以此文表达我对父亲的思念。那个不仅心地善良、勤劳朴实,还特别聪明能干、任劳任怨的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

   在我的心目中,父亲是最伟大的人,他简直像神一般的无所不能。一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农民汉子,却啥事都会做,农活、木作、盖房子、做生意,样样在行。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父亲就是一个典范。在他们那个年代,家里兄弟姐妹多,家境又贫寒,作为家里的长子,父亲从小就学会了一身的本事。

   父亲在田野上默默耕耘,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那片土地。家里有几亩田地,主要种稙水稻、花生、洋葱、西瓜、地瓜等等。那时候家里的主要收入就是靠这些农产品的收成养活一家老小。家里养着一头老黄牛,父亲用木板自己制作了一辆牛车,每天拉着牛车,起早摸黑地往田里干活。犁地、播种、施肥、浇水、收成,田地里洒下了他无数的汗水。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每逢到庄稼收成的时候,我和弟弟便随父亲坐着他的牛车,天未亮就出门了,趁着太阳还没出来前先把水稻割了,割完以后再一把一把的抱到打谷机上把稻子打下来。酷暑逼人,父亲经常都是赤着膀子、汗流浃背,浑身的皮肤晒得黝黑发亮,在阳光的映衬下犹如金黄色的麦子。父亲干活手脚麻利,做事很快,除了家里自己的活儿,还经常会帮助亲戚家干活,叔叔家的、舅舅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只要能帮的都没漏过,从播种到收成,从无一句怨言。受父亲的影响,我们几个孩子从小干农活也很快,放学、放假期间基本上都是在田里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父亲还非常热心,平时邻里邻居遇到农作物种植方面的困惑,比如什么种子比较好、为什么庄稼长不大、如何处理虫害等等,只要他知道的,都会尽力帮助别人,毫无保留一一相告。这么多年过去了,受过他帮助的人们都还一直铭记在心,经常会夸父亲是个好人。

   父亲还会自己盖房子,家里的那座老房子,一点一滴倾注了他无限的心血。在那个年代,没有机械化的切割机,盖房子用的石头都是用手工砌的。家里盖的两层楼房子,每一块石头都是父亲用板车拉回来,再一一亲手砌起来的。在我的印象中,父亲经常一个人蹲在宅基地那儿,左手拿着铁锥右手拿着锤子,一点一点的把一块块大石头凿平。凿好后,再用一根粗绳子绑起来,和母亲两人合力一起颤颤巍巍的把那些在我们眼里无比巨大的石头抬到地基上,一块搭着一块的把房子盖起来。每天干完活,看他都累得直不起腰来了。房子盖好以后,他又一手搞定了外墙石头缝隙的修整粘合、内墙的墙面上土等等。我还记得,当新房子正式落成的那一天,看着自己亲手为家人建起来的房子,父亲的脸上露出的那种幸福满足的笑容。

   为了让家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闲不住的父亲开始尝试在村里开杂货店。从刚开始简单的日用品到后来经营规模日渐扩大,需要时不时的去进货,而进货都是靠他骑自行车去运载回来。从家里到批发商家的那条路是土坯路,路况很差,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特别遇到下雨更是泥泞不堪。父亲经常在田里的农活收工后,又马不停蹄地踩着家里那辆老旧自行车去载货,小小的自行车后座上载满了比他还高的货物,回想起他气喘吁吁一步一步爬坡的那些场景,我不禁泪眼滂沱……每次父亲回到家,天色都已经很黑了,我们几个孩子都在家里焦急等待,时不时的去门口张望,不停地向母亲打听父亲为何还不回来,每次总是要等他到家才能放下来心来。而今,父亲一手开办起来的杂货店已快三十年了,现在由母亲和弟弟分别经营,他们秉承父亲为人厚道、诚信经营的理念,积累了一大批稳定的老顾客,生意也日渐兴隆。

   父亲还写得一手好字,他还有一个独家本领,那就是他的签名。从正面看龙飞凤舞,像画符一样,完全看不出来写的什么字,必须从背面看,从上往下看就可以看出他的名字来。哇,厉害了我的爸,简直是太神了。我把家长签名本交给老师时,老师都赞叹不已。呵,当时,我可骄傲了,觉得老爸真是太了不起了。

   回忆往事,历历在目,仿佛一切就在眼前。后来,父亲因劳累过度,英年早逝。父亲的一生极其艰苦朴素,从来没有好好的享受过,在我们这些孩子们长大成人,有能力能够让其安享晚年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在了。“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成了我们这一辈子深深的遗憾。转眼间,父亲离开我们已有二十几年了,每当想起他,我的眼角不禁泛着泪光,我们对父亲的思念丝毫没有减少。愿您在天国一切安好!

  

  (鑫叶印务 王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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